蟲母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看著分外乖巧,佘燼不知道怎么回事,低頭在蟲母的紅唇上落下一吻,輕聲說:“晚安。”
兩人便退出房門,在沙發上坐下——蟲母的房間外面是他們的房間然后出門才是外面。
石咎靠著沙發,尾巴搖來搖去:“嘶……怎么就上了他,按理說我不會和別人上床的???”
“可能因為我們是處男,積累了幾十年忍不住了,可惡,腦子一團糊?!辟軤a眉頭緊鎖。
“研究人員和研究對象發生關系,科研人員沒有保持無性經歷,哪個拿出去都是要被處罰的行為啊?!?br>
“……”佘燼思考了一會,“那只能不讓銀知道這些,然后……不能有下次了!”
那廂,蟲母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光滑修長的雙腿,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嘴角微微上揚,結果看見了自己腫脹的腹部,嘴角便又垂下了。
原本那些獸人準備讓蟲母產下卵,順便觀察受孕時的蟲母和幼蟲,誰知第3天,蟲母突然流產了,沒有任何流產現象,但是蟲母的肚子的確癟下去而且也無法檢查到蟲卵的存在。
不過也有成員猜測或許是母體自己吸收了死去的蟲卵,認同的人很多。
作為“觀察員”的石咎和佘燼自然被叫過去問話,兩人剛和蟲母做完愛一時有點心虛,銀深深的看了他們兩一眼也沒說什么便讓他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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