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燕不止一次埋怨回來南陵,還時不時喊著事情跟她無關,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為小姐著想,我才勸告她回去。”
只是宋飛燕不僅不接受意見,反而俏臉一沉喝道:“夫人拿毒丸害死兩名宋家子侄,被宋大少和陳濟世當場人贓并獲,宋小姐一脈現在是過街老鼠。”
“所有宋家子侄都認定,夫人這外嫁女,試圖利用宋老的器重,聯合外人在宋老重病時奪權上位。”
“這種情況下,受到監控的宋小姐,這樣逃出來,豈不是落人口實?”
“我讓小姐回去有錯嗎?”
她還一臉鄙夷:“倒是你宋大忠,一昧愚忠,你遲早會害了宋小姐”“嗚”宋大忠一邊踩著油門,一邊不屑哼出一聲:“你有異心就直接說,講那么多大道理沒意義。”
“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市井小民。”
“你怎可能不知道,不管逃不逃出來,謀害罪名都會扣在夫人和小姐頭上?”
“宋大少等人是不會讓夫人出風頭的,更不會讓小姐他們一樣享有宋氏財產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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