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東一怔,隨后笑道:“是我意思,也是我爹意思,更是大家的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
舞絕城語氣平和:“今晚的水酒,我跟你們去喝,算是感謝陳會長的照顧。”
她揮手讓經紀人和助理把自己的手袋拿過來。
陳望東擠出一句:“那明晚加演一場一事?”
“天底下能讓我舞絕城加演一場的人,只有一個。”
舞絕城拿著手袋緩緩出門:“但那個人不是你!”
“你——”
陳望東一陣惱怒,但最后還是壓住了怒意,揮手帶著人跟上去。
不過前行途中,他打出一個手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