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傷有些奇怪。”
丑帝沒有糾結是是非非,而是低頭看著掌心的鮮血:
“對方出手的時候,我嗅不到殺機,反而有一種親近感。”
“這讓我不僅沒有躲避反擊,還讓我伸出掌心想要接住它。”
“然后我就眼睜睜看著自己掌心被刺穿。”
“更詭異的是,它擊傷了我掌心,卻沒有讓我感覺到劇痛。”
“只有一股灼熱蔓延了我整條胳膊。”
“一直糾纏不休消除不盡束縛我參悟的體內至寒,也被這一股暖意徹底擊散擊潰了。”
“最神奇的是,它讓我想起了久遠的老祖父。”
丑帝眸子無比溫和:“那份氣息,那份熟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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