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民對鐵木金和天下商會的懼怕,隨著永順國主的玉碎徹底變成怒意,如火山一樣爆發。
凌晨五點,匆匆從前線趕回沈家堡會面的沈七夜等人,全都臉色難看盯著鐵木金。
沈楚歌更是指著鐵木金直接控訴:
“鐵木公子,雖然我們知道你鐵血手段,但你今晚未免太猖狂,太挑釁人的底線了。”
“你軟禁永順國主不算,還餓他、渴他、打他,下重毒,讓他從溫潤儒雅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永順國主的待遇,連一個亡國之君的待遇都不如。”
“天底下,估計你是第一個這樣折磨一國之主的人了。”
“你太沒有底線了。”
沈楚歌喝出一聲:“我們沈家恥于你為伍。”
“楚歌,怎么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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