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鋼鐵心腸,也知道你有必死的信念,我也相信你可以熬過種種酷刑。”
“不過我還略懂一些專門對付女人的手段,可以讓你嘗到人生最大的苦痛和侮辱。”
“你們不是喜歡慫恿流民干事嗎?”
“我可以給你灌一瓶藥,再把你丟給他們肆意玩弄。”
“我還會把你被流民糟蹋的過程全部錄制下來,然后發給夏氏家族發給山海會乃至整個省會。”
“到時人人都能看到你活色生香的主動畫面。”
“到時你還怎么回山海會怎么會夏家怎么見列祖列宗?”
鄭俊卿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臉上神情格外平靜,就好像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就是他這種漫不經心,越發讓人感覺到他的可怖。
夏月桃打了一個激靈,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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