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通過廣播下令后，戰滅陽就六親不認，腦海只顧著殺你。”

        “哪怕他最后被你打殘，他依然想著殺你，至始至終沒有得到停止殺你的指令。”

        她提醒一句：“這意味著什么？”

        葉凡打了一個激靈，眼里閃爍一抹寒光：

        “這意味著戰滅陽現在還是想著不擇手段殺我。”

        “哪怕他心里不想這樣做，但意識已經被左右，沒有得到終止指令下，他的思想和行徑都是殺我。”

        “如此一來，灰衣青年把他弄回去，不管是錢色利誘，還是嚴刑拷打。戰滅陽都不可能回應。”

        “哪怕戰滅陽心里想要對灰衣青年妥協，但他的思維意識不會遵從。”

        葉凡作出了推測：“也就是說，沒有拿到‘殺掉我’的解除指令，戰滅陽就是一個廢人。”

        “沒錯，戰滅陽現在等于廢人，灰衣青年劫持回去也沒多少用。”

        宋紅顏笑著接過葉凡的話題：“哪怕要他承認是殺掉唐天昊他們的黑衣殺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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