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奇過，還派人去打聽了，可惜我不出山，他們也對我守口如瓶。”

        凌過江也沒有對葉凡太多隱瞞：“我千辛萬苦也只是挖到一點消息。”

        “他們背后好像是一個女人在調(diào)度指揮……”

        他補充一句：“具體情況只有八大家的幾個元老和大夫人才知道了。”

        “一個女人，有點意思。”

        葉凡笑了笑：“她把這一戰(zhàn)打得有聲有色，只是不知道橫城決戰(zhàn)能否勝利？”

        畢竟賈子豪背后還有錦衣閣的支持。

        一旦錦衣閣下場庇護(hù)，聯(lián)軍日子未必能壓死賈子豪。

        凌過江瞇起了眼睛：“鹿死誰手，確實未可知。”

        “不過賈子豪損失慘重后，這兩天開始壓制怒意了，沒有再跟以前一樣打雞血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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