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唆使沈小雕對葉凡的下手。”
“我還會告訴調查組,你們一直縱容我對付葉凡。”
汪翹楚一死,元畫只剩下一腔仇恨,不惜拉扯一切勢力下水。
“唉,你,好自為之吧——”
元羹蕘沒有半點憤怒,也沒有再勸告,只是掏出一張白紙和一支鋼筆放在桌上。
“想通了就寫下來。”
“你父母和弟弟,家族會好好照顧的。”
“想不通,你爹這一脈也就斷了。”
說完之后,他就嘆息一聲起身,緩緩走出了囚院。
元畫看著紙筆,還有元羹蕘的警告,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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