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芝聞言一臉委屈,兩眼淚汪汪,想要引起眾人憐惜。
她再勞苦功高也是我一條狗。
趙明月也笑容溫潤開口:既然是吃我大米的狗,咬我了,我當然有打她的權力。
一條狗?
洛非花紅唇輕啟:高經(jīng)理勞心勞力二十年,就得到你這樣一個評價?
她勞心勞力二十年又不是免費打工。
趙明月聲音帶著一股子威嚴:
她每個月都拿工資每年都拿分紅,一個服務員上位到酒樓經(jīng)理還有什么不滿足?
還有,二十年來,我一分營收沒看過,一分利潤沒拿過,請問這些年的營收和利潤跑哪里去了?
是酒樓二十年沒賺一分錢,還是高經(jīng)理私下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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