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去攙扶汪三桂。
只是汪三桂怎么都不起來,依然跪在那里扇著自己耳光。
“韓先生的寬厚很讓我感激,只是我的規(guī)矩,錯了,不僅要認(rèn),也要罰。”
汪清舞沒有理會韓向北,只是笑著望向韓子柒:
“而且韓小姐才是受害者,她消了氣才是事情過去。”
言下之意,韓向北說了不算。
韓向北臉色微變,沒想到汪清舞不給自己這個面子,當(dāng)下望向了韓子柒笑了笑:
“子柒,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咳嗽一聲:“給汪經(jīng)理一個機(jī)會吧。”
對于韓向北來說,汪經(jīng)理怎么說也是汪家子侄,把他往死里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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