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睡了大半年,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植物人。”
王求恩對葉凡嗤之以鼻:“全世界都攻克不了的難題,你說能治好就能治好嗎?”
葉凡落地有聲:“我也是醫(yī)生,我會為我說的話負責。”
“醫(yī)生?
你自學成才,赤腳醫(yī)生,算哪門子醫(yī)生?”
王求恩冷笑一聲:“而且中醫(yī)就是封建迷信,忽悠老百姓用的,治不了病。”
葉凡沒有理會他,而是望著墨千雄問道:“墨先生,我想問一句,半年前,你有帶朵朵去寺廟或墓地嗎?”
墨千雄一愣:“半年前”葉凡提醒一句:“就是朵朵發(fā)病前幾天。”
“有,有,那時是清明,我?guī)吣沽恕!?br>
墨千雄手指一點窗外:“我是南陵出生的,祖墳也都在南陵,半年前回了神州,恰好清明,我就帶朵朵去了。”
葉凡追問一聲:“不知道墨先生能否告知祖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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