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蔚然從善如流，將雙臂交在x前，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首先……雖然我已經(jīng)在LINE上傳過好幾次訊息，我還是想當面再跟你說一次：蔚然，我很抱歉先前那樣對你，」王杰威微微垂下目光，「跟你在一起後，有一段時間我心里一直懷疑，你這麼完美的人，怎麼會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算不提外在，你對我的真誠與坦率、對這段關系的付出與周到，都是無可挑剔的。」

        「也許是我有點自慚形Hui，我總覺得哪天一定會離開我……這個念頭一直折磨著我，以至於最後，我選擇用背叛的方式逃離這段折磨……當時我明明還很Ai你，卻為了自己的自尊傷害你。我以為甩了你後，自己就能從一直以來的自慚形Hui中取得些許內(nèi)心的平衡，沒想到離開了你後，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越來越想你，最後……也傷害了她。」

        王杰威說到最後，目光已經(jīng)愈垂愈低，幾乎是望著桌面；李蔚然一直以來都將他與他的歉意拒於千里之外，如今終於靜下心來聽進這番真誠的解釋與道歉，他少了以往的不屑與冷漠，卻也無法再做出更多正面的反應，兩人之間一時靜默。

        見對面尚未給出回應，王杰威深x1口氣，鼓起最後一絲勇氣，問出他今日約他出來、最想問的一個問題，「蔚然，我們能不能──」

        「阿威。」李蔚然喊住他，因為他明白王杰威接下來想說些什麼，「我也可以等你問完這個問題，再用我的回答報復這段時間以來你給我的傷害。但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忍心。」

        王杰威m0不著李蔚然話中真正的態(tài)度。

        「因為……我已經(jīng)沒那麼在乎你了。」對眼前此人沒了怨恨後，李蔚然發(fā)現(xiàn)王杰威不過就是個生命中的過客，向來溫厚待人的他，哪來的動機去殘忍地對待一名過客呢？

        王杰威臉sE一僵。他曾設想過自己會被拒絕，只是沒想到李蔚然竟然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他的理由，既溫柔、卻又絕情。

        「你……心里有別人了嗎？」盡管心里難受，王杰威仍試圖維持風度。

        李蔚然苦笑了聲，不置可否。

        「果然……不順利嗎？」王杰威如是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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