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開給張旭揚六次療程,大四的他課不多,有時隔天就去,有時空了一天去。轉眼療程也已經來到了第五次。這中間,只有一次是李蔚然不在的時候。
他們二人雖然認識,但張旭揚來做治療時并不會特別找李蔚然,反正他的治療簡單,哪個治療師都不至於出錯,但除了第二次來時李蔚然沒有班以外,其他時候只要李蔚然發現張旭揚來了,即使手邊還有患者,都會主動過來打聲招呼。
這天下午也同樣,李蔚然甚至特別說了聲:「我看你等我一下吧,我那個患者快好了。」
幾次下來,柜臺助理小樂自然而然地理解為他們認識,再加上那句話,很顯然地是李蔚然要接這個患者,就不特別去替張旭揚安排其他治療師了。
「你們不是排班的嗎?怎麼感覺什麼時候來你都在?」張旭揚跟著他來到治療座位上,隨口問道。
「我剛畢業,資歷還淺,排班時數自然多一點羅。」李蔚然答道。
張旭揚想想也是,他也就b自己大一兩歲而已。
「那你還每天玩游戲,不累嗎?」張旭揚問道。李蔚然雖然不像自己一樣,一有空就長時間掛在游戲里,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上線玩一兩個小時,長期下來也是挺有毅力的。
「還好啊。我沒你們打得那麼高強度,就是輕松玩、轉換轉換心情。」李蔚然解釋道,當初選擇祭司,也是看在這個角sE不像其他戰斗職業一樣,要那麼聚JiNg會神地拚殺,大抵就是注意隊友血量,幫忙回復,對他來說還不是太有JiNg神負擔的事。
「你既然是不太玩游戲的人,怎麼會突然想玩這個游戲?」張旭揚記得他說過他很少玩游戲的,游戲里外的相處,也感覺得出來他并不是時常穿梭在不同游戲中的那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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