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五十分,後藤齋一剛洗過澡,套上制服,頭發用浴巾擦拭著步出浴室。
看著幾坪大的套房,他無力的垂下肩膀。回想自己為了追逐夢想選擇的科系,出社會後一路朝著夢想打拼。可是夢想和現實的差距太過遙遠,這麼多年下來,他也不過掙到這一丁點的房子。
在夢想與現實之間,他確實還是朝著他的夢想邁進,然而出社會之後才發現夢想的遙遠,目前的工作雖然是他期待的行業,可是類別卻差了十萬八千里遠。不過回頭想想,最少他正隨著目標不斷邁進。
將浴巾掛好,齋一才看著被他擱置一旁的邀請函。
這個禮拜六的同學會啊,那種只有閑人才有空的活動……更別說小學、國中同學早就散了,到底誰會無聊的去參加,沒記錯的話那一天請來的藝人大有名氣,他根本沒時間去。
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間正好五點整,攝影棚開拍時間是六點三十分,不過暖棚、布景這些前置作業都是他一手包辦的,還是早點去好了,不然等等又得挨罵。
雖然試著說服自己,實際上齋一根本不想去,那個攝影棚讓他恐懼。如果不是經濟壓力,他真想換間公司。
「哀。」他嘆了口氣拎起外套,將房內的電燈關上,出門前回看房內一眼。
空無一人的房間靜悄悄的,門外的光只能照亮到電視的位置,幽黑的暗處彷佛會跳出什麼。
齋一打了個冷顫關上大門,口中呢喃的念著經文,口袋中裝滿各寺廟求來的御守,就連車上也掛著許多法器。
來到攝影棚外,他將車子開到停車場停妥,掏出鑰匙打開攝影棚的大門,棚內漆黑一片,就和離開自家時的感覺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