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沒聽清楚嗎?」瑤上前幾步,與那雙怒目相對:「你知道nV孩子為什麼要化妝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我又不是nV孩子。」
「所以你根本是個渣渣!」瑤一臉鄙夷的對著他笑:「也對,你的腦袋只有錢、錢、錢,也可能是殺人、殺人、殺人。nV孩子Ai漂亮所以化妝,你今天要一個nV生用自己不習慣的筆法寫出自己的名子?那種難看的字跡,可是會讓nV生一輩子心生芥蒂。所以說敗類就是敗類,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樣要抓出惡作劇的對象,其實根本就是你自導自演的。」
「有種你再說一次看看。」
「說幾次都沒關系,要不現在把廁所外的事攤開來講?!」
「哼,算、算你狠。」伊吉三郎一拳重重的毃在黑板上,走到教室出口,一雙眼睛如豺狼虎豹般瞪著所有人:「不管那人是誰,總之是要我們十二點在這集合,我倒要看看誰敢這樣整我,十二點之前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這次瑤并沒有出口反駁伊吉,她看著黑板所寫的姓名,觀察著每個人。下條如同全身長滿蝨子胡亂抓著;佐伯松了口氣般的嘆息;後藤齋一疑神疑鬼的張望;美和扶著薰一邊安慰一邊走回一旁坐下。
瑤還是將目光鎖定在薰,她對薰的了解始終不多,雖然說nV孩子確實會在意,可是也并非每個人都在意。難道真的是她嗎?如果是她又有什麼目的?還是說有其他人在窺視著這間教室?
講桌對面,高掛在整間教室正後方的掛鐘,刻達刻達的跳動著,它的款式相當老舊,全屬木制著,中擺條像是一個大黑桃,隨著每一秒左右晃動著。
決裂的眾人,空氣間彌漫著令人不安的氣息,緩慢的時間沉重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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