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以一己之私強求他人配合自己的心意,那根本不配稱為愛,你不過是個心性幼稚、單純想佔有芑姬的癡愚小丑罷了。」
「小丑,你敢說我是小丑!你這該死的傢─!?」穆蒂無視眼前利刃向前一衝,雍忠杰布毫不留情,銀光乍然劃過一弧。
「啊啊啊──!!!」穆蒂遭劍鋒劃破了胸膛,剎那,艷花四散,血流成泊。
「看在芑姬的面子上,僅對你施以警告,再進犯,下一劍,便斬去你的頭顱。」雍忠杰布甩去劍上的血漬,面目冷酷的説著。
「芑……你說,你快說啊……跟我走……」穆蒂摀著淌血的胸口,不甘的望向芑姬,顫抖著手,企圖抓住那遙不可及的念想。
芑姬搖頭,為難的懇求道,「求你快走吧,穆蒂,別再讓自己更難堪了。」
「難堪……呵哈哈哈,我愛你啊芑,我對你的告白全是我的肺腑之言,你為什么不能明白呢,你為什么不明白,我對你不僅僅只是兒戲的友誼,我愛你啊,為什么要這樣無視我的心意,為什么!?」
「但我并不愛你啊!」芑姬道出了殘酷的真相,「我從來只把你當朋友,一個身分很特殊的朋友,攻陷俱利磨是不想你受到欺壓啊,但你卻欺騙了我。
你對我隱瞞自己的身分,若非丹努許的機伶,你何時才肯讓我清楚你的底細,向我坦白你是俱利磨的王子啊!」
「芑,我愛你啊,為了你我可以不要俱利磨的一切,反正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王子,俱利磨沒了我也無所謂……」
「穆蒂,這就是我們價值觀的差距,你可以不要俱利磨,但我卻不能捨棄黃,我們打從一開始的觀念便有出入,我們都不可能為彼此設身處地的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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