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逃避現實。」休毘恥笑道。
丹努許立刻義正嚴詞的反駁道,「才不是,只是事情有所謂輕重緩急之別,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比武之約,等比武之約結束后,我若還活著,因陀羅的事我自當好好考量。」
「狡辯。」休毘如是評價。
「總之就先這樣了,拜託別趕我走,就收留到后天就好了,拜託拜託,看在我把尸體無私的獻給你鑄殅的份上,拜託啦。」丹努許轉為苦情攻勢,向著休毘哀求道。
見狀,休毘深嘆一息,既然對方都說道這份上了,他還把人趕走就太不盡人情了,「麻煩,我這小屋只有一張床,你給我睡解剖臺。」
「咦,那多不吉利啊。」
「不然給我滾,門口在那,好走不送。」休毘可不屑客套。
「總有枕頭吧,不然解剖臺硬梆梆的。」丹努許坐上熟悉且冷兮兮的解剖臺。
「囉嗦。」一顆柔軟的枕頭直接乎在丹努許的臉上,「別再占用我的睡眠時間,快睡覺,不許打呼,否則把你轟出去。」
休毘說罷,進入內室直接倒臥在床鋪上,一沾枕就睡。
「嗯……」丹努許平躺在解剖臺上,愁眉苦臉的,依舊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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