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利磨王說罷,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所以,俱利磨之所以鎖國,不讓海民與陸上人類接觸便是為了防止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嗎?」丹努許頓時瞭然。
「我頒布禁令雖逾五十載,但成效不彰,海民好自由無束,放蕩不羈,人為控管力量有限,基本上都不太把禁令放在眼底,起初仍有海民偷溜出海跑到陸上,類似的事件仍是層出不窮,我對此備感疲乏,心力交瘁。
直到八陽禍世,維薩恩來到了俱利磨,才終于讓一切步上了正軌,維薩恩的力量用于大海,能夠發揮十足的力量,有效的掌控了俱利磨方圓百里的海況,一旦察覺有海民欲偷溜出境,隨手一揮擊,即可以強大的浪濤將牠沖回岸上。」
「維薩恩又為何選擇棲于俱利磨呢?」丹努許質問道。
「因為和平,即便只是假象的和平,鎖國下的俱利磨與世無爭,或多或少仍暗藏著有不安的分子,但檯面上仍維持著一派祥和,俱利磨合乎維薩恩對于“和平”的標準,故而選擇效忠于我。」俱利磨王俯仰無愧的說著。
「明知是假象…」
俱利磨王毫不避諱的直言道,「這就是維薩恩,司掌和平的翳神,維薩恩,其實都心知肚明,這樣的和平不過都是自欺欺人,但……我們都甘于生活在這樣的謊言里。
因為真相太過殘酷,故而選擇視之不見或是自我欺瞞,人類不就是這樣過活的?生于憂患,安于虛偽,老于耽迷,死于愚昧。」
「那您和因陀羅又是訂下了什么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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