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民,并無特定雌雄之別,第一眼看到瑪蹉,只覺得他真好看,甚至比我的未婚妻更好看百倍。」
「未婚妻!?」丹努許驚詫道。
雖然那場婚約是父母安排的,就連婚約對象都是自己熟識之人,因此他本人并未對此感到介懷,多年后,父母眼見雙方兒女都到了適婚年齡便打算選定個時辰舉行婚禮。
「婚禮前夕,我向瑪蹉發(fā)出了婚禮邀請,我希望我最要好的朋友能夠出席我的婚禮,并予以祝福,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瑪蹉真的來了,但是……」
但牠帶來的并非祝福,而是破壞,瑪蹉佯裝成女方親友混入新娘家,將新娘親手殺害,甚至殘忍的割下新娘繪上曼海蒂的雙手,拿著那雙血淋淋的手向他告白。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畫面,瑪蹉把一雙新娘斷手遞到我面前,甚至鄭重的對我單膝跪下,他說“俱利磨,我愛你,你不能拋棄我和別人在一起。”
我當時可嚇壞了,稍早前才聽說新娘遭不明人士殺害,身中數(shù)刀,死狀悽慘,眼下兇手卻大言不慚的向我告白,我氣急敗壞的朝他怒吼,讓他滾,他不肯,甚至舉起兇刀威脅我。
他說,“我愛你啊,俱利磨,我們才是天生一對,你不能背叛我,你若不肯愛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我們只需要彼此,其他人一點都不重要,俱利磨跟我走吧,否則我就把其他牽絆住你、礙事的傢伙全都殺了。”
我看著神色癲狂的瑪蹉,我知道牠必定說到做到,我怕極了,更怕他傷及無辜,我崩潰的哭了,瑪蹉抱住我說,“我愛你俱利磨,我的心給了你,所以也把你的心託付給我吧。”當下,我卻只覺得心寒徹骨,如墜冰窟。」
瑪蹉隨后將我?guī)У綅u上,牠自稱是海民之王,一眾海民雖以牠馬首是瞻,然而實際上卻只是一群毫無紀律,散漫的流浪者,我提出獨立為國的事,瑪蹉說好啊,然后便把所有事都丟給我。
當我苦思于國家命名時,瑪蹉甚至毫不猶豫的以我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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