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撒特耶笑了笑答非所問,「我們?nèi)タ纯吹づS的狀況吧,順便也到了給他餵果汁、翻翻身的時(shí)候了,還是你希望丹努許得褥瘡。」
聞言,因陀羅驚慌失措的搖頭,奈撒特耶對自己同儕們知會一聲便轉(zhuǎn)著輪椅離開了房間。
來到丹努許所在的病床,因陀羅按著阿須云所囑咐的,小心翼翼的餵著果汁,隔一段時(shí)間再幫他翻翻身,隨后奈撒特耶簡單的視察了一下丹努許的狀況。
「從來到這后,每日逐漸減少嘔血的次數(shù)與量,中間間隔也越來越長了,刺梨汁成效章顯呢?!鼓稳鎏匾缡堑?。
但這番話并沒有安慰到因陀羅,他緊握住丹努許的手,「他昏睡太久了,這中間他完全沒有清醒過,刺梨汁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最重要的還是必須根除毒患?!?br>
「我們正盡力而為。」奈撒特耶堅(jiān)毅道,隨后緩緩道來。
「東方黎城的芙歐,她是阿須云的情人,但她自出生起便非常虛弱,經(jīng)過檢查,那是先天遺傳的心臟疾病,除非直接換一顆健全的心臟給她,否則就目前的醫(yī)藥技術(shù),是無法將她完全癒好的。
這些年雖然一直持續(xù)用藥有讓她的情況好轉(zhuǎn)了些,但也僅此而已,本以為她的生命能透過藥物繼續(xù)維持下去,然而沒想到去年時(shí)他們的城里爆發(fā)了疫疾,芙歐因此換上肺病,這也連帶影響了她的心臟,新病舊疾一併復(fù)發(fā),令她的生命迅速凋敗,恐怕是敖不過多久了?!鼓稳鎏匾话驳耐虼巴獾钠G陽天,
「阿須云,你可千萬別崩潰啊?!?br>
這廂,急馬馳騁的阿須云正接近了他的目的地,東方黎城。
「媽媽,阿須云還沒到嗎?我好想念他啊?!归|房深處一個(gè)面色慘澹如白紙的少女她輕輕啟唇,乾枯的唇色彷彿褪色哀弛的花兒,聲似蚊吶,虛弱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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