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啊,不要這樣抓啊,人家耳朵會掉下來。」夏克緹哀嚎,立刻引起因陀羅不快,于是更加變本加厲的虐帶著她的虎耳。
「吼呦,人家真的沒辦法解這個毒啦,這已經超出人家的能力范疇了啦。」
「那你跟我說說現在該怎么辦,你講不出個所以然我今天一定把你一隻耳朵擰下來。」因陀羅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要啦,只剩一隻耳朵很難看啊,嗚嗚……」被擰痛了耳朵的夏克緹哭啼著。
「自…自然神之中,神也是各有所長,人家的拿手的是妊娠學,而對毒素與病變瞭如指掌的是“羅革”,去找祂求解藥吧,雖然祂不太好對付就事了。」夏克緹的誠實坦白總算讓因陀羅撒手了,但尾句卻說的格外小聲心虛。
「羅革本相乃是司掌生存與健康之神,祂性格低調到有些孤僻,對于祂選擇與我們同流合污的神墮,人家還真有點意外,看祂總是安安靜靜的樣子,沒想到骨子里也跟我們一樣黑暗。
嗯……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畢竟祂是那樣的混合種,好像就不太意外了。」夏克緹一邊揉揉耳朵,一邊自顧自的評頭論足道。
「喂!你在哪里喃喃自語什么啊,丹努許又吐血了啊,丹努許啊……」在因陀羅驚慌失措的嚎叫聲中,丹努許再度展現出了語驚人死不休的頑固。
「射日,先射日嘔……」丹努許一邊嘔血一邊顫抖著指向散落一地的橙色太陽碎片。
「好啦好啦,一會就射,馬上射,現在就射,拜託你快閉嘴啊。」
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唯獨夏克緹沉著冷靜,倏然天外飛來一句,「把丹努許放到我的育袋里吧,至少能令他舒服些不再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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