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毘在房內燃起了香精燈,這是它們最喜歡的氣味,它們總怪自己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又臭麻麻的。
「公子瀾、莓千代、蒼央措、佩里朗姆、塔龍卡……」休毘逐一撫過裝飾在邊上的各種器物們,最后落在一把被鄭重展示著的太刀上,「還有最重要的你,椿房。」
驀地,室內無風,燭火卻自兒搖曳,忽明忽滅。
「好好好,別催了,我這就去打掃屋子,會會會……我會多吃些蔬菜。啥…桃子?好好好,明天我去市集看看,有找著再買回來供奉你們行了吧。」
休毘在空曠獨處的屋子里,一面打掃一面自言自語著。
「公子瀾你說啥?老家的槐樹下藏了一壺槐酒,要我去把它挖出來,拜託,饒了我吧,俱利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槐酒反正都埋了兩百年,再繼續埋幾百年都沒問題啦,好酒就是要越老越香嘛,等俱利磨開國了咱們再想辦法上東域去,不過你老家那棵槐樹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休毘仔細打掃了屋子后,坐在油枯燈殘的香燭前,「讓你們以這種方式強留在我身邊,真是對不起,但……謝謝你們成全了我的自私。」
燭火搖曳,隨后耗盡煙息,馀香裊裊充盈滿室,徒留下,揮之不去的柔情蜜意。
丹努許拼盡了全力的奔跑著,最終與崖上苦苦等候的因陀羅重逢,丹努許筋疲力竭的昏厥在因陀羅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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