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在什么時間了,漲潮了嗎?」丹努許此話一出,立刻點醒了準備施刑的兩位獄卒。
「啊───」都怪丹努許忽然上演的一齣睡死戲碼,害得他們都忘了時間,兩獄卒也不再計較細節,連忙把丹努許拖出了牢房。
「這個就是鹽礦啊,真的能溶于水嗎?」丹努許看著獄卒給自己裝上的鍊著沉重鹽礦的鐐銬,不免好奇道。
「你何不親身驗證呢,下去?!构潭ê昧绥備D,獄卒粗魯的將丹努許踹進溺刑用的深窟里。
「啊───撲通!」所幸深窟內已經積了不少水,沒讓丹努許直接摔死在礁巖上。
「?。∵€真粗魯?!沟づS慶幸之馀不免抱怨道,他還試著現如今的困境,深窟如井,井深窄口,洞口已開始涌進潮水了。
「漲潮囉!」遠遠的尚能聽見獄卒的呼聲,丹努許試著扯了扯禁錮四肢的鐐銬,海水急升,轉眼已淹沒至丹努許胸前了。
「呵,呼,呵,呼,哈──?!沟づS一吐一吶,當潮水即將淹過口鼻之際,大口一吸,將最后的空氣灌進自己肺腑。
丹努許全身沁在海水中,埋首捲縮,歛目入定,隨即意識如墜深淵,重回到他最熟悉的黑暗之中。
「再一次,打散我吧。」黑暗中,丹努許念頭一閃,任憑潛伏體內的那兩股力量扯碎自己,然而這一次,他只允許破碎掉了一小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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