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俱利磨一意孤行,丹努許輕嘆一息,思忖這事兒看來是談不成了,隨后卸下芑姬託付的銀飾,匡噹一聲,銀飾擱置在地。
「方才陛下問我,究竟以何種身分站在此與您會晤,既然身為黃國使者的我任務失敗了,那我只能引咎辭去使者一職,現在的丹努許,就只是丹努許。」丹努許卸下銀飾,以西域之禮向俱利磨王鞠躬道。
俱利磨王兩手疊在手杖上,冷眼一瞥,沒有說話。
「丹努許敢問陛下,這究竟是為何呢,將俱利磨鎖國將近百年與世隔絕的用意究竟為何……」
俱利磨王卻是置若罔聞,「帝釋天,本王不欲追究你走私外人進入俱利磨的過錯,本王限你一天內將此人帶離開俱利磨。」
因陀羅面露為難,丹努許頑固道,「陛下,丹努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前是不會離開的。」
俱利磨王冷酷道,「那就進大牢里去等你的答案吧。」
丹努許聞言,忐忑的吞嚥了一口唾液,歛目深吸,再睜眼,覺悟瞭然,「如若丹努許的入獄可換得陛下的坦承,丹努許甘愿……」
「不可以丹努許!你會死的!」因陀羅駭目喝阻著。
「無所謂!」丹努許伸手攔阻了因陀羅,「入獄刑求,丹努許早已司空見慣。丹努許早年便因能夠預言末世而飽受刑求苦痛,這一點皮肉痛,丹努許還承受的了。」
丹努許說著,仰望臺上的俱利磨王,「如若丹努許入獄,還請俱利磨王莫要食言,務必告訴丹努許您不愿開國的初衷。」若要比固執,丹努許也是不惶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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