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民一旦成年,便可自由變換,入水則現魚尾、魚鰭,出水四肢健全如常人,一天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能夠在陸上自由行動,并演化出兩種呼吸器官,待在陸上時就是用人的鼻子呼吸,下水時則是用耳后的鰓裂過濾海水。」
「因陀羅看來對俱利磨也有些了解了呢,果然在這生活了半年就是不一樣,對了,因陀羅你愿意跟我說說你跟俱利磨王之間的協議嗎?」丹努許對此耿耿于懷。
因陀羅聞言,默然半晌,最后付之一嘆,「唉,俱利磨王有著必須守護俱利磨的苦衷,而為了這個苦衷,他必須求助于維薩恩的力量,否則只憑他一人的力量,面對大局,恐是獨木難支。
「大局?俱利磨的狀況究竟是怎么回事,果然實行鎖國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丹努許敏銳的嗅到了陰謀論的味道。
「剩下的就等你見到俱利磨王便會了解了。」因陀羅說著,兩人已蒞臨王宮階前。
「帝釋天大人,何故來訪?」階前站哨的士兵上前詢問道,態度恭謹慎重。
「我帶來了一位來自黃國的使者,使者遠道而來為求見俱利磨王。」
「黃、黃國,什么!?」站哨的士兵一聽異國來的使節,一臉不可置信,隨即注意到因陀羅身邊的確站著一位著東域服飾的西域人,不禁備感怪異。
「帝、帝釋天大人,恕小民多嘴一句,您這樣擅自帶異國人進入俱利磨顯然已觸犯了俱利磨的走私罪,奉勸您趕緊趁著尚未釀禍前趕緊把人送回去。」那名士兵戰戰兢兢的小聲道。
「不,我相信俱利磨王早已知情,畢竟我挾帶“私貨”進入俱利磨領海時,俱利磨王并未掀起怒滔加以阻攔,你就是去通報一聲吧。」因陀羅不茍言笑說道。
「這、這個,帝、帝釋天大人…您這樣我很為難啊……」該士兵面露為難的怯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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