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努許伸手交託出了自己,「何必那么鄭重呢,你不是用要揹的啊──因陀羅!?」
因陀羅不給丹努許反駁的機會,隨即將他托抱在胸前,振翼沖天。
丹努許為避免自己摔落,整個人必須盡力往因陀羅縮著,雙臂圈著因陀羅的頸,「因陀羅你這樣很過分喔。」
「從黃飛向俱利磨的航程遙遠,我擔(dān)心用揹的,你肯定耐不住睏意,一旦你松手了,豈不更危險。」因陀羅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
「我才不會那樣呢。」丹努許癟嘴。
「才怪。」因陀羅笑著反駁。
飛行了好一段時間后,丹努許不禁覺得有點乏了,「因陀羅,俱利磨怎么那么遠啊,還是你故意放慢速度啊。」
「來時只有自己所以飛行比較沒有負擔(dān),怕你受不住風(fēng)壓,所以確實放慢了一點速度。」因陀羅據(jù)實以告。
「你飛快點沒關(guān)係,我還受得住,哈──」丹努許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因陀羅看著懷中之人強抑著睏意打盹的模樣,不禁噗哧一笑,「你累了就閉目小憩一下吧,我絕不會松手的,到達俱利磨時會叫醒你的。」
「你可別飛到一半然后也累了結(jié)果害我倆雙雙墜落了,我的生命安全就拜託你了啊。」丹努許偏頭靠在因陀羅的頸窩,一股安心感襲捲他的意識,令他不得不拜倒在睏意之下,嘴里仍不斷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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