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無根之人,偏生出許多雜念。
“寶兒怎么也擦不干凈,恩人可以幫幫寶兒嗎?”
猶豫好久,寶兒鼓起勇氣說出,張德安愣了愣,想找借口婉拒,但寶兒身體特殊,他沉默片刻,只好應聲進去。
張德安低順著眉眼,沒有多看一眼寶兒,身子僵直的立在床邊,仿佛如臨大敵,一動不敢動,看張德安如此,寶兒彎眸無聲的笑,心里的緊張消去大半。
裹住身子的被褥掀開,寶兒兩條雪白的藕腿措不及防映入張德安眼簾,張德安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一抹薄紅悄然浮現他的耳后根。
寶兒道:“恩人,你的帕子濕了,這殿里有巾帕嗎?”
遞到張德安面前的帕子濕透,散發一股難言的混合氣味,寶兒淡粉的指尖泛著瑩瑩水光,張德安愣了不止半刻,他緩慢的小心的抬手拿過,他不想碰到寶兒的小手,可是事與愿違,偏偏碰到寶兒水光瑩潤的指尖。
張德安渾身一震,另只在袖筒的手收緊成拳,他呼吸短促的顫抖,僅僅是碰了下寶兒手指頭,他滿頭的大汗。
寶兒奇怪張德安為什么不說話,那只懸在半空的手握上張德安的手,一雙含情眸閃過抹異樣的水光,張德安忍著那股莫名情緒,忍得眼尾泛紅,在寶兒握住他手那一刻,他的手顫抖不停。
“恩人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為寶兒擦身太為難恩人了?”
豈止是為難。
張德安闔眸咽了咽涎水,強逼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拾溫和笑意,拿出新帕子,虛扶寶兒坐下,“奴婢只是緊張,不要緊,奴婢這就給娘娘擦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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