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著祥云紋的粉底云履踏到床邊三步外,系掛腰帶的白玉宮禁閃爍白色亮光,站在那里的是一襲朱紅色宮裝圓領袍的張德安。
寶兒雙目怔然,眼里閃過抹驚艷,身著宮裝的張德安更加惹人矚目,再加上殿里那霧蒙暖黃燈光,灑落在張德安身上,像極了畫上動人心魄的美人,寶兒有些目眩,一時間輕啟唇瓣吐不出個詞。
“娘娘,這是您的衣裙。”
淡藍色的衣裙輕放在床邊,張德安抬腳轉過身,寶兒些許恍惚,他說道:“娘娘?”
張德安停下腳步,“是…陛下已經下旨封您為答應,賜封號玉,您如今是玉答應了?!?br>
眼見張德安離開,寶兒心里著急,他還有很多話沒問,忘記濕了大片的紗裙,急急從床上下來,伸手抓住云端上的美人,拽住的右手猛抽出寶兒的手,張德安吃驚的收手入袖筒,寶兒道:“那寶兒還會見到恩人嗎?”
寶兒不知他的話是多么曖昧,張德安呼吸一滯,低著的眸子把寶兒濘泥淫靡的小屄看得一清二楚,他目光慌亂抬眼,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寶兒是對他有意的,但看到寶兒濕漉漉的雙眼清澈,絕無丁點引誘他的情愫。
愧意油然而生,張德安眉眼黯然,心里的波瀾很快平緩,他露出溫和笑意,轉過身躬身舉止疏離,“奴婢是陛下的隨侍大太監之一,娘娘當然能見到奴婢?!?br>
袖筒里一塊方帕拿出,張德安把頭低得更低,雙手呈上那塊方帕,“娘娘,奴婢見您出了汗,不嫌棄的話就用奴婢手上帕子擦汗罷?!?br>
寶兒接過張德安的帕子,帕子繡有幾朵并蒂蓮,繡工精致不知是出自哪個女紅精湛的高手,寶兒撫摸著并蒂蓮,他遞回帕子,“恩人帕子上的并蒂蓮真好看,寶兒舍不得用,恩人還是收回去吧?!?br>
“帕子本就是讓人用的,娘娘莫不是嫌棄奴婢?”
寶兒聽張德安此言,便收了帕子,又問道:“寶兒今后要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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