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道:“寶兒做錯了什么?你為何將寶兒關進鳥籠里羞辱?”
屋外慘叫聲滲人,從屋內可見揮舞的鞭子占滿了鮮血,洛賀幾人怕是身上沒幾處好肉,那兩個揮鞭的教眾習以為常,似是覺得下手輕了,鞭子落在幾人身上更重,一鞭子下去洛賀后背綻開了血花。
角落里龜縮的書生嚇破了膽,褲襠瞬間便濕了,散發股尿騷味。
南雀臉色一變,好興致頓時沒了,他走了幾步擋住寶兒視線,身后阿瑜馬上將書生帶走。
“寶兒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日的事你不記得?”
拋開昨日的交歡,寶兒只知他們兄弟二人知曉他的身份,除此之外,寶兒是真不知哪點惹到他們。
寶兒自覺有理,瞪了眼南雀,嗔怒的小眼神令南雀心里癢癢,寶兒微惱道:“寶兒就是沒錯,是你欺負寶兒!”
臉上微惱的神情像極了張牙舞爪的奶貓,南雀下腹猛然躥上來熱流,竟是受寶兒那句話影響,胯下沉睡的陽物硬了。
南雀眼里笑意凝住,頭低下認真的問:“哦?那寶兒說說我是如何欺負你?說明白了,我就放你出來,如何?”
“你!你…”
寶兒雙耳通紅,南雀呼出的熱氣曖昧噴灑他小臉,那股理直氣壯的勁沒了,寶兒如同焉掉的花,垂頭沒了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