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件外穿的白衫就能完全罩住寶兒嬌軀,顯然是意承的衣衫。
寶兒攏上刻意扯開的衣襟,遮住在琵琶骨的幾道鞭痕,寶兒道:“我還以為月瓊宮的人能有多大能耐,竟看不出哥哥留下的破綻,哼,不過如此,都是一群蠢貨。”
“這些年關于月瓊宮都是假情報,那老東西果然是滿口謊話。”
阿瑜道:“許是老前輩是真想讓教主傳承他的武功,而且…那時教主還未是教主。”
那時東躲西藏的日子苦不堪言,寶兒略是斂眸,楚楚眉眼流露出本不屬于他的細微沉痛,這十幾年的苦更加滋養他內心仇恨的種子,他沉默了。
寶兒小手往衣袖里掏,摸出一物,他小手揮了揮,一枚令牌砸到阿瑜臉上,阿瑜略微驚訝,雙手捧住落下的令牌。
手里的銀色令牌不僅雕刻彎月,還有洛賀的名諱。
今夜月朗星稀,難得有圓月懸掛夜空,月瓊宮不同以往,今夜森嚴壁壘,多出兩隊巡邏弟子。
夜巡的小隊有名弟子偷偷溜出隊伍,躲進附近的角落里偷懶,為首弟子發現離隊的弟子,他見怪不怪不表言語,默許了那名弟子的行為。
那隊夜巡隊伍巡邏兩趟,巡邏回那名弟子偷懶的地方。
就在此刻,微弱的寒光閃過眾人面前,眾人似覺腳下黏膩濕潤,隊伍中有名弟子發出驚呼:“師兄!快看!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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