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知道寶兒是冤枉的…”
寶兒忍不住流下眼淚,白衣人抬手拭去他的淚珠,眼里沒有絲毫波瀾,平靜道:“你別哭,身上會更痛。”
果然寶兒身子一陣劇痛,他抽抽噎噎止住眼淚,含有濃濃鼻音的嗓音道:“你喚作什么?你為什么救寶兒?”
白衣人說出自己名喚意承,還道:“因為我想收你為徒,我還想…”
意承語氣頓了頓,腦內聲音道:我天…哥哥你…你當真要說你想操他,才救的他嗎?
“寶兒學不會樂器…”
寶兒聲音越發小了,他心虛的低下頭,眼底伸過來只手,意承伸手托起寶兒下巴,他抬起寶兒小臉,低頭湊近道:“教你醫術怎么樣?”
噴灑寶兒面頰的呼吸溫熱,寶兒眼珠子轉了轉,他想著怎么婉言拒絕,意承的手摩挲過他耳垂,曖昧揉捏。
“救命之恩不是要以身相許嗎?寶兒,你是要當我夫人,還是要當我徒弟?”
意承說話語調轉變,眼神不似往常冰冷,寶兒目光往別處望去,抿唇點了下頭,艱難開口喚道:“師父。”
意承唇畔淡淡笑意曇花一現,“寶兒,身子可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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