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有那么一絲聽不出來的懇求。
寶兒不知所措,他撫上李熙后背,說道:“轎子停好了,四爺還不洗漱去學堂嗎?”
李熙心不在焉松開寶兒,他氣色不佳有些恍惚,看到寶兒轉身去端水盆,又是叫道:“不許走!不許走!”
剛邁進門的瞳娟看到此情景,無奈的接過寶兒手里的盆子,伺候李熙洗漱用膳。
瞳娟目送兩人離開,回憶昨夜到今晨,李熙從大太太屋里出來便發瘋似的。
過了幾日,李熙狀態好轉。
這天寶兒往常同李熙乘轎去學堂,李熙竟為了那日的事道歉,他愧意道:“寶兒,你肚子還痛嗎?我聽大夫說你無緣懷胎,是我氣上心頭才…”
寶兒對生育很是迷茫,聽李熙講述十月懷胎,寶兒打了個寒顫,他道:“既然懷胎都那么辛苦了,為什么還要懷呢?寶兒不能懷胎也是天意罷。”
李熙握住寶兒的手,他細細瞧著寶兒臉色,看不出寶兒為這件事難過,他懸著的心緩緩落下,而他積攢的愧意難消。
“寶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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