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仿佛身處冰火兩重天,扭動嬌軀顫聲求道:“不、不要…別打寶兒那里,??!”
嫩蕊再次幾下掌摑,疼意中帶來微弱不斷地麻意,嫩蕊仿佛風雨交加中搖曳的花朵,花枝亂顫的微微攣縮。
夫子聽著寶兒痛叫,氣息凌亂粗重,越是如此折磨寶兒,他便快活得下身雙腿發顫,揮動戒尺的手不由得加快。
寶兒黑白分明的眼睛氤氳霧氣,呼吸顫抖下身癱軟無力,只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次落在嫩蕊的力道,他小聲嬌喘,胸口小幅度起伏,含羞忍恥緊了緊不住流水的嫩蕊,淚眼朦朧見抹熟悉的身影飛奔過來。
一頭沾了水液的戒尺掉落在地,李四少爺推開夫子,叫仆從先去將寶兒送去轎子,目送人走了后,劈頭蓋臉朝膽顫心驚的夫子罵道:“好你個腌臜老東西!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沒臉沒皮的賤玩意!色膽包天敢碰我的人?”
李四少爺目光掠過地上的戒尺,指了指身邊的仆從,說道:“你,去拿了戒尺給那老東西幾巴掌?!?br>
隨從拾起戒尺,‘啪啪’的幾聲,戒尺利落甩到夫子臉上,隨從腕力使勁,打得夫子臉腫得像豬頭。
夫子叫苦不迭,身軀發抖屈膝跪地,竟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尿了出來。
李四少爺眼神嫌惡移開目光,他眼珠子轉了轉,眼眸閃過抹冷光,似乎是在冷笑,“哦,我倒是明白了,原來你這老東西好這種樂趣。聽說這學堂后山有不少蟲蛇,今晚你就跟它們玩去吧?!?br>
那些個隨從捆了夫子,悄悄溜進后山扔了,臨走前解開繩子,他們好不一通拳腳施展在夫子身上,打得痛快收了拳腳,趕在日落前出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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