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區別于其他動物的特性就是他們能控制自己,能思考,能溝通交流,那么,為什么現在,我們都會被獸性給控制住了呢?”白帆哽咽著說。
馬面憐憫地看著白帆,“肉體上的刺激比靈魂上的共鳴要更容易做到,想要追求靈魂的境界,那對人的道德和思想要求太高了,可你們并沒有很好的土壤去孕育它。”
白帆喃喃道,“是的,我們大多都互相猜疑,不敢交出真心,所以只去感受肉體的愛,但無形間又會傷害很多其他仍相信愛、相信靈魂共鳴的人,把他們傷害的體無完膚,導致他們也不相信愛了,那這世上便難以再產生愛。”
“我是罪人,我們是罪人。”白帆哭了,后悔他曾做過的一切,如果可以重來……他會做不一樣的事嗎?
他不敢保證,因為人心是脆弱的,很難抵擋住誘惑,如果能抵擋住,那可能說明誘惑不夠大。
“你聽過什么可歌可泣,不離不棄,一心一意的愛情嗎?”白帆希冀的目光看向馬面。
他急迫地需要一個信仰,一個告訴他世界上有真愛的信仰,一個能帶他離開這罪惡的土壤的信仰。
告訴他有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如此偉大的事,人類自身的缺陷其實是可以克服的!這樣他會感到一絲欣慰,欣慰人類也并未完全不可救藥。
馬面仔細想了想,“我的記憶力不太好,但最近有一個讓我記憶猶新的。”
“一對夫妻家里著火了,妻子不幸被燒死,幸運的是丈夫成功脫離火場。”
“所以只有妻子一人到我這里做了登記,但沒多久,她的丈夫也下來了。”
“為什么?丈夫不是脫離火場了嗎?”白帆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