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彎腰把白帆扛上肩頭,往床邊走。
“是不是有病!”白帆驟然騰空,四肢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不斷地?fù)潋v著,像只被扔到水里的小雞。
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怎么都那么喜歡扛人?!
“老實(shí)點(diǎn)。”陳琛大手用力地在白帆的屁股上狠打了幾下,打得啪啪作響。
“痛!輕點(diǎn)。”白帆慘叫兩聲。
其實(shí)也沒痛到這個(gè)程度,但他就是想叫,最好能吵死這家伙。
陳琛又用力打了幾下,“繼續(xù)叫。”
“混蛋!上我就算了,你還打我,我命苦啊嗚嗚嗚,怎么會(huì)遇到你這種混蛋。”一直打在同一個(gè)位置上,屁股有點(diǎn)麻了,白帆半真半假地喊了起來。
還真演起來了?陳琛滿腦子黑線,狠狠把白帆扔在床上,“省點(diǎn)力氣,等會(huì)……有得需要你叫的地方。”
“撕”一聲,白帆身上的制服裂了開來,上衣從胸口中線處裂開,變成了大v領(lǐ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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