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動作一頓,沒有再開口,但渾身散發出的不爽氣息能把白帆淹沒,手上動作都粗暴了許多。
“嘶”一聲把白帆的運動短褲給撕碎了。
“我cao!用不用這么小氣?”白帆縮起驟然一涼的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陳琛還是不說話,一把扯掉了白帆的內褲,而他的衣服褲子還很得體地穿在身上,跟現在光溜溜的白帆形成巨大對比。
白帆生氣地踹他,雙腿卻被牢牢地壓住,雙手被他一只手攥住壓在頭頂,全身就這么赤條條暴露在他身下,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樣。
“很舒服,爽死了。”白帆趕緊找補了句,聽上去頗有些陰陽怪氣的,但也成功令陳琛的‘暴行’停了下來。
“口是心非。”陳琛終于開了金口,在白帆脖頸懲罰地吸了個鮮紅的草莓。
“啊——”白帆感覺脖子一陣麻癢,手條件反射地捂了上去,齜牙咧嘴地說,“你是狗嗎?”
“你說是就是。”陳琛盯著這個草莓,心情好了許多,“知道……我這技術怎么練的嗎?”
竟然自己說出了口,白帆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你閱人無數也不會告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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