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緊張或者受到驚嚇就會開始打嗝,小時候就會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陳琛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里,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好香。”然后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回……回床上,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不……好。”白帆雙臂撐在玻璃上,不敢看下面的場景,側過臉頰哀求道。
陳琛心顫了顫,依舊沒說話,握緊了白帆的腰往后拉,迎上了他正在插入的動作,用實際行動告訴白帆不可能。
他不能心軟,要是現在停下來,就功虧一簣了,他要讓白帆永遠記住這一場激烈的性愛,牢牢記住這是他陳琛帶給他的感受!
恨吧,恨也好,只要不是無視他,不要只是簡單地把他當成一個朋友或者舍友,他不想兩人是這種關系,他受夠了。
剛做過兩次,白帆的身體異常敏感,稍微碰一下都會硬,更何況這樣真槍實彈地干,加上現在這個場景,簡直要命。
“啊啊啊,嗯啊啊,不要,嗯哼……放開我……”白帆腦子已經成為了漿糊,敗給了那一波波上涌的浪潮,淫浪地大叫起來。
陳琛身下非常賣力,如果這方面也能評優秀員工的話,我想他能拔得頭籌。
他沉醉地親吻白帆的背,在白帆的蝴蝶骨那狠狠地咬了口,留下了個粉紅的牙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