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讓拿出一顆純白色子彈頭的栓劑,徑直塞進了他屁眼里,經過擴充后的通道塞入藥物并不困難,塞完后,劉讓拍了拍白帆白嫩有彈性的屁股,說,“可以了。”
在栓劑入體的同時白帆就本能地夾緊了屁股,默默扯回旁邊的被子蓋上。
劉讓轉身從桌上拿了一瓶藥膏,“這個給你,一天三次。”
藥瓶上面是空白的,就是一個素瓶,看不出是什么藥膏。
看出白帆臉上的疑問,劉讓解釋道,“保養陰莖的,多用用沒壞處。”
還有這好事?白帆立刻接了過來。
劉讓已經轉過身了,趁這個機會,白帆立馬把褲子穿好,整理了下已經皺成咸菜的襯衫,襯衫上濺到了幾滴乳白色的精液……還有一灘比較大塊的,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白帆陣陣心虛。
“去哪?我送你。”劉讓看了看表,一邊說一邊脫著白大褂,居然已經十二點多了。
白帆從床上起身,腿還有些發軟,“我……我自己走就行,多麻煩你。”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只是陌生人,經過剛才那一遭,他也不好意思讓他送。
“說不定順路。”劉讓拿上自己的襯衫,打開門,側身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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