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起身要走。
白帆今天休假,不像平時那樣用發蠟把頭發都弄上去,變成了順毛的模樣,加上一雙下垂的狗狗眼,看上去很顯小和可愛。
劉讓忍不住笑了聲,寬慰道,"不用害羞,在醫生眼里,只有病人。"
語氣像極了誘騙小朋友的怪哥哥,"更何況,要是泌尿系統有問題,不及時治療會越拖越嚴重,可能關系到你后半生的性生活能否和諧。"
這么嚴重?白帆閃過一絲慌亂,立刻坐回了凳子上。
“所以,哪不舒服?”劉讓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白帆總感覺劉讓的眼里帶著絲絲戲謔。
見白帆看了過來,劉讓收拾好眼中的情緒,變回了沉著冷靜的模樣。
說就說吧,沒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這個事實不會因為自己的性取向而改變,反正掉不了一塊肉。
白帆嘴巴一張一合,卻還是沒發出聲,這事實在太難以啟齒了,二十三歲就陽痿……
見白帆這幅模樣,劉讓心中已有猜測,“無法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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