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這家伙像是蓄謀已久呢?白帆納悶地推開頸間的腦袋,“走開,我要洗澡?!?br>
劉讓終于大發慈悲地抬起了頭說,“正好,我也想洗?!?br>
白帆警惕地看著他,拿過旁邊的被子擋住上身說,“我自己洗?!?br>
“都看過了。”劉讓說。
那眼神的意思是看都看完了,還擋什么?
我cao!白帆瞪圓了雙眼看著他,“怕你再獸性大發。”
雙眼因為剛結束的激烈性愛而顯得水光瀲滟,實在沒什么殺傷力。
劉讓直起上身,埋在體內的肉棒因為他的動作滑動了一下。
“啊——”白帆條件反射地縮起了腿,剛做完的后穴還非常敏感,被這么一磨感覺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食一樣麻癢。
劉讓的呼吸又粗重了起來,剛才那一餐對于他來說只是開胃小菜,現在食髓知味,渴望的更多,恨不得把白帆再摁在床上這樣那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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