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大能留下的功法,只可惜這功法的修習(xí)條件太過苛刻,你修習(xí)不了。”
“那師姐可有類似的?”
“小桐兒,你實(shí)話告訴師姐,你到底要學(xué)這玩意做什么?”
“好奇。”
縹緲垂眸看向不打算如實(shí)交代的小師弟,半晌后開口道:“我青丘狐族到是有類似的功法,不過我可只管教,非我族類能否領(lǐng)悟,又能習(xí)得多少可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謝師姐。”
……
拜別縹緲的梧桐抱著懷中多出不少的書卷,抬頭望了望已然暗下去了的天色,心中暗自掐算著師尊也快是要回來了,連忙加快了腳步,卻不想踏入寢殿便瞧見了主位上端坐的白袍身影,重明手邊的茶水已然微涼不再冒著熱氣,顯然是等了有一段功夫了。
“跪下。”少年將懷中書卷放到一旁,掀起衣擺俯身跪在殿外清冷的石臺(tái)之上,重明抬眸瞧了一眼少年身上披著的單衣,皺了皺眉,又道:“爬進(jìn)來。”
男人就這般看著小徒兒一步一步膝行至自己身前跪好,沉吟片刻似乎是在等小家伙的解釋,畢竟自己之前可是給小徒兒下的是禁足令,想來是這些時(shí)日太寵著了,今日自己歸來竟都瞧不見人了,如若不是尚能感受到小桐兒的氣息并未離開姑射,重明此刻怕是不會(huì)這般冷靜地坐在這里等人自己回來,早就追出去抓人了。
“師尊可是出了遠(yuǎn)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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