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詳著他的臉。眼淚消耗太快,我伸手去拿桌上的紙巾給他細細擦拭,他眼角的皮膚微微發紅,用事實證明什么叫惹人憐愛。
“你還記得嗎?你第一次沒有執行我的指令的時候。”
那天午后,我親手給他換上新衣服,滿意地打量一圈。不需要我指揮,他自己就知道擺哪些合適的造型,是天生的小模特。我開心極了,朝著他招招手,示意他走到我面前來。
“我可以親你嗎?”我問他。
問完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過界。雖然親子互動中不乏這種環節,但我的動機和目的完全不同,問心有愧。
“我記得。那時你問我,可不可以親我。但是我沒有回答你,而是直接親吻了你的臉頰。”
回過神來的時候,臉頰已經被親了。我驚訝地捧著臉,當時還沒意識到椎蒂已經覺醒,天真地以為他沒有理解我的提問,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我可以親吻你嗎?我的意思是說,培養皿可以親吻椎蒂嗎?”
“可以。”椎蒂點了點頭。
我如愿以償。
早在那時,我就已經得救了。
“我聽懂了。”他解釋道,“只要是你,都可以吻我。請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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