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良……試管老師,”我說,“我殺了管老師,她不是自殺的!她出事前一天晚上,我發現她在使用海馬體5.7,我被嚇壞了,就沖過去阻止她,結果她竟然說,說我一點也不給錢主任面子,害得她難做。我就說,明明是他有錯在先……”
“燒瓶又不是科研人員出身,他什么都不懂!”我說,“你不也看到今天演示的時候他在干什么了嗎?怎么能讓他隨便來指導我們工作,他——”
“司一可,你得認清現實,”她說,“什么都不懂的人只有你。”
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眼前:“所以我……我……”
“好了好了,你先緩緩。來,喝口水,”藍夏神怡隔著桌子拍了拍我的肩,“你腦子里的東西就不一定是真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真的,事故最后不都認定為自殺么,對不對?”
我依然在發抖。
“夠了。”楊子良說。
她沒有關閉儀器,而是直接向我走來。那張越漸陌生的臉終于又有了生氣,像是終于得到了血肉的滋養,在罪惡中重新長出。那是一個狂妄肆意的表情,不計后果的笑容使我渾身發冷。
“到現在,你也該認清現實了。”她按下指紋,啟動應急安全門。透明的業障橫亙眼前,徹底阻隔了我和她,連帶那聲音也變得粗糲低沉,卻足夠清晰足夠聽得清楚,“本來留你,也只是因為你可憐而已。小女孩。”
項目不需要廢人。我搬進來的第一天,就是和暑假見過的簡學長做交接。對完交接單后他幾次欲言又止,我不明所以地等他開口,以為他要和我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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