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男同學也沒有多喜歡你嘛。”椎蒂銳評道。
走出酒店,風灌進來雖然冷,但總算讓人清醒了些。網約車還要再等一會,我看向酒店門口被精心修剪過的花圃。夜深花暗,青綠松柏都變成墨色。
“畢竟都被她睡到了?!蔽艺f。
“……他都沒有認出你,”椎蒂朝我的方向靠過來,“姐姐和以前明明區別不大,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長頭發,皮膚白,成績好,”我說,“換個人來也一樣?!?br>
椎蒂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我看他一眼,“再說了,都這個年紀了,說不定早就不喜歡這款了?!?br>
椎蒂搖搖頭。我轉過頭去,視線移向駛來的汽車。不是我們約的那輛。
“你其實記得他?!弊档僬f。
當然。他姓耿,是我初中同班同學,他根本沒有造謠我。我穿跳蛋次數多了難免露餡,然后就被班里男生發現,雖然我說是衛生棉條糊弄過去了,但是流言就能因此止息嗎?只是當時舅舅更棘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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