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至于查到我頭上。這樣想著的我,第一天就被他攔在了辦公室。
托盤天平,或者說,常關柳。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培養皿博士,或者說,司一可小姐,”他很高,面相令人印象深刻,我不得不抬頭瞪著他,“我實在很想知道你的犯罪經過?!?br>
“你是什么三流里出身的名偵探嗎,”我笑道,“一點證據都沒有,你就在這里污蔑我?”
“你知道我的意思,”他說,“你太好懂了?!?br>
我當然是怒氣沖沖地走掉了。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他有什么本事,他有——
“這應該就是你之前設計的仿生人吧,”他沒有打開玻璃罩,按在遙控器上的手已經足夠危險,“它現在沒有自我意識,應該比之前更好掌控。博士,我發現自從宇澤萬輝的惠民項目開通以來,你就經常來這里‘看望’他?!?br>
“你每次來都要覆蓋監控影像,到底是想掩飾什么呢?媽媽來看孩子是很正常的,任誰都會為失去孩子感到悲痛。另外我還發現,這里……畢竟是仿生人,也不能界定你的這種行為是性侵害吧。我還挺尊重人類多樣性的,你這樣也無可厚非,但指責燒瓶他們時,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罵他們,還是唾棄你自己。”
“如果想好了,就來找我自首吧。”他說,“我隨時恭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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