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我都被氣笑了,“不要把帽子扣到我頭上,我不是總負責人,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從來沒有拋棄過項目,你們后來連研究數據都不給我看,而是直接拿給酒精燈——”
“行了,別任性,”錢穆洋對我說,“你們女孩子就是又年輕,又脾氣太差,說你兩句怎么了?你看看整個辦公室的人,誰像你這樣幼稚?三天兩頭就知道提出問題,解決問題的時候從來不見你人影,你這樣對得起你導師嗎?”
“不許提她!”
“你看看,又發脾氣了,”錢穆洋說,“你們說我在任這兩年容易嗎?你們也覺得她難搞是不是。”
我這才發覺,我已經是辦公室里唯一一個女人了。不知什么起,這里再也沒有了女人,先是萌萌姐,然后是藍夏,再后來是楊子良。現在輪到我了。
輪到我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我的個人辦公室里。是的,我還是給自己找了事干,就像當年從頭培養底迪那樣,我還在培養人工智能。我會和它閑聊,雖然它笨笨的,但它有問必答。雖然我知道,幾乎不會再有那么一個小家伙,給出意料之外的答案了。奇跡誕生過,我見證過。該滿足了。
錢穆洋就是在那個時候找過來的。他找我談,說只要我配合他,等他調任的時候就把我帶走,讓我遠離紛爭。不然的話,項目失敗的鍋會全推到我頭上,因為他寧可把項目全毀了,也不留給那個準備撿漏的繼任者。
你太自私了。
你要是坐到我這個位置,你會明白的。我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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