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冷著的一張臉此刻染上緋紅,他的眼睛里像是含著一汪清泉。
“你確定嗎?”
看樣子我不回答,他就會寧愿忍著也不給我。
“當然啊。”我說,眼睛垂下來,落在他還沒有徹底發育的陰莖上。
因為我愛你。
我的聲音太小,他沒聽清。但是他當然架不住我磨練多時的技巧,幾乎是不可思議般地快速交代了,我盡數含在嘴里,一時竟然忘了咽下,因為他哭了,他的眼淚滴在我的胳膊和手背上,好像燙在我身上。
吞咽的時候,我已經忘了精液本身的腥臭,只記得那種根植在舌底的苦澀。我匆匆幫他穿好,去親他的眼淚。我想道歉,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試圖躲我,但沒能躲開,最后只能被我抱著頭,靠在我的胸口。
“我……我覺得很可愛。”我說,拍拍他的背。
他突然笑了。
最后他長久地看著我,看到我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的時候,他輕輕湊過來,吻在我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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