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整個白天的調教區終于安靜下來,調教師和奴隸們陸續離開,唯獨靠里的一間屋子還隱約傳出呻吟聲。
“呃,麻煩您再往里推點,沒碰到我的敏感。”
尼爾面帶著乳膠手套,無表情地伸出手指探進艾伯納的后穴,將串珠往里推了推。
他來工作五天了,除了第二天賽斯匆忙地和他見了個面,再就找不到影了,與其說是尼爾調教艾伯納,不如說是艾伯納教尼爾如何調教自己。
尼爾遞給艾伯納奴隸制服,又把使用過的道具拿去清洗消毒,做完這些后他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準備下班吃晚飯。
艾伯納穿好統一的長袍,跪坐在地上,據他觀察尼爾多日,發現連自己的調教師對自己都毫無興趣,不由得感到大受挫折,于是忍不住詢問:“先生,您真的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尼爾將要邁出門檻的腳步一頓,直言道:“拜托,誰不喜歡乖巧可愛、嬌小柔軟的奴隸啊!看到你這種大塊頭就痿了好嘛!”
“天啊!您怎么能這么說?太傷心了。”艾伯納黯然神傷,小聲嘟囔到:“我在主院時雖說不是很優異,但還是蠻受歡迎的……”
“總之,請您打起精神來,后天的公調請務必達到指標。”
“知道了知道了。”尼爾敷衍地擺擺手,隨后溜掉了。
當初費利領他去見那一群腰長腿細的尤物時,尼爾本以為自己負責的會是他們中的某個,結果是艾伯納這樣完全與自己性癖相悖的大家伙,只有像彌洛斯公爵家的那樣惹人可憐的小可愛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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