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頓時就心動了,視線完全被吸引住了。
“那是我們的花魁——西里爾。”費利驕傲得揚了揚下巴,“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刻意讓他模仿那只天使,他很合適,效果也非常好。”
費利走向浴池,西里爾率先叫了聲“先生”,奴隸們跟著停止說笑,紛紛靠過來等待指令,零星幾個膽大的奴隸偷偷抬眼瞧了瞧尼爾。
“這是新來的助理——N,都抬頭記住了。”
“是,N先生您好。”規矩的招呼聲此起彼伏,尼爾端著架子點點頭。
“賽斯呢?”
“聽說艾伯納昨晚不小心把酒撒到客人身上了,賽斯先生要罰他,一早就把他帶走了。”西里爾乖巧地答道,即使是在水中也把頭垂得很低,顯得極為馴服虔誠。
聽到“艾伯納”的名字費利眉頭一皺,很快舒展開點了點頭,順手捏了把西里爾柔軟的臉蛋:“不錯,晚上安排你去大包廂玩。”
“謝謝先生。”
費利轉身出門便往樓上去,尼爾不舍地回頭看了兩眼那池尤物,趕忙追上蘭德。
二人直奔三層調教室,推開門,賽斯并不在,只有一個可憐的奴隸被浸了油的紅繩束縛吊著,一條腿后折和手綁在一起,另一只腳則堪堪點地,胯間的巨物傲然挺立,卻被堵住不能釋放,后面的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